大夏國帝都城外,來往的百姓肉眼可見的多了起來,他們時不時低下頭與身旁的同伴說些什麼,神色頗有些緊張,又很快往同一個方向看去。
待被人發現後,很快就又低下頭去。
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城門口布滿了驛館的人,諸國使臣的隊伍己經整裝待發,顯然己經準備今日就離開大夏國。
距胥爻和他們談過之後,己經過去了一日。
就在這短短一日內,宋時微己經讓人將內外境的訊息散播開來,萬年前的雲澤境、內外境之分、仙人交戰、大夏皇室的傾軋以及徹底落寞。
這些訊息很快從大夏開始,傳遍六國。
至於星辰之河界石的特殊性,宋時微只告訴了要緊的幾個人,諸如方荊遠、鍾嶠、祝清螢等人,沒有全面散播這個訊息。
知命的意圖還未弄清楚,若是普通百姓知道了這個訊息,未必是好事。
但是若要對付天闡教和陸聞華,六國合作己經是必然的趨勢,所以,這些人都不能瞞。
城門外,姬雲棲的隊伍己經一馬當先離開,臨走時,他神色頗為複雜的朝著宋時微點了點頭,很快就又騎上了那匹威風凜凜的天馬獸,揚長而去。
宋時微長身而立,站在門口眺望著遠方,思緒紛雜。
身後突然有一道聲音響起。
“扶夷殿下。”
她疑惑的轉過身子看去,方荊遠耀目的灰白色髮尾率先映入眼簾,他神色淡然,不緊不慢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鍾嶠就在這時和她們揮了揮手,很快離開。
在他旁邊,便是表情動作都無比僵硬的祝清螢,以及神態謙遜,禮儀毫無錯漏的杜澤熙杜大人。
宋時微語氣平靜,“方聖子想說什麼?“
方荊遠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正好看到杜澤熙為祝清螢撩開馬車的簾子,明明是極其正常的一幕,如果不是祝清螢面色難看的像是要去赴死一般。
他不禁露出幾分淺淡的笑意,“內外境的訊息事涉重大,倘若為真,那便意味著我們要面對的返虛境絕不止一個陸聞華。”
宋時微看他一眼,“方聖子不必兜圈子了,有什麼話首說便是。”
方荊遠從善如流道,語氣鄭重了些許,“若真是如此,我們的勝算極其渺茫,唯有聯手才能有一絲希望。”
他所說的聯手,顯然並非單純指六國合力,而是所有試煉者。
畢竟這些試煉者本就是各個界域的天才選拔而來,戰力本就遠超眾人。
宋時微陡然笑了一下,語氣平和道,“這話,方聖子應該和杜大人說才是。”
杜澤熙才是名副其實的萬族試煉場第一人,以他的修為和資歷,若振臂一呼,投靠過去的試煉者絕對不在少數。
方荊遠卻搖搖頭,“杜澤熙雖然實力過人,心智計謀也遠超旁人,但他對比扶夷殿下,終究缺少一些東西,而這一點,在未來的決戰中,至關重要。”
然而,他的話音落下,宋時微卻完全沒有接下去的意思。
她朝著方荊遠身後走來的幾人點點頭,很快就結束了和方荊遠的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