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是還想再看看如何能進入這座遺蹟洞府,宋時微則是隨大流,時不時說上幾句話,擺出一副思索的模樣,為了應付那位準聖事後的探查。
然而,源自靈魂深處的那抹空虛之意依舊在不斷傳來,隨著時間的悄然流逝並未有絲毫好轉的跡象,不知道是不是宋時微的錯覺,她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一股極端的冷意,與極寒之力帶來的冷意截然不同,這股突然出現的冷意像是能夠讓她的靈魂徹底粉碎,她用盡了所有意志力,才使自己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若無其事的與眾人交談。
體內的帝闕感受到了宋時微的異樣,但苦於之前和宋時微失散的兩年,對於宋時微剛剛和天道所做交易,他只是看了個大概,卻並不清楚其中內裡。
倒是熒惑劍的劍靈見多識廣,很快意味深長的說道,“小輩,以元嬰之身剝奪聖人真意,你倒是好膽量。”
帝闕疑惑的開口道,“聖人真意?那是何物?”
熒惑劍劍靈驟然沉默了,宋時微輕描淡寫地說道,“不是什麼重要東西,無需在意。”
這下子,沉默的人換成了帝闕。
他不是傻子,自然能感受到熒惑劍劍靈口中的鄭重其事。
連這位誕生自天地初分之時的兇劍都如此的慎重,想來定不是尋常之物。
奈何宋時微不開口,就連熒惑劍劍靈也不再說話。
時間慢慢的流動,眾人在遺蹟外等候了幾天幾夜,依舊沒有想出辦法來。
就在幾人商議著是否要離開的時候,那座陣法依舊毫無動靜。
反倒是雲澤境的天空,徹底暗了下來。
就在眾人心生疑慮之際,整個雲澤境宛若烏雲遮日一般,徹底陷入了黑暗,圍繞著修士的靈氣也出現了某種不知緣由的暴亂。
轟鳴聲不斷響起,似乎是從地底傳來,又像是從天際傳來,震動聲此起彼伏,即便是修士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勉強護住自身,然而,就在距離天闡教不遠的大夏國,雖然承受著一模一樣的烏雲遮日,百姓的情況卻好上許多。
在場幾人勉強維持住身形,很快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宋時微也不例外,在她徹底昏迷過去的一剎那,似乎在隱約之間聽到天道和她說了一句什麼。
緊接著,便是一道夾雜著暴怒的聲音。
來人裹挾著滔天怒火,聲音響徹在整個雲澤境上方,“是誰?敢毀了本座的計劃!”
與那道聲音一同響起的,還有云澤境天道傳出的大道之音。
雲澤境,終於徹底融合在了一起。
來自天道的怒吼瞬間讓那位準聖清醒了過來。
“界外之人,滾出雲澤境!”
大道本源之力朝著那道身影洶湧而來,佔據了主場的天道明顯更勝一籌,片刻之間,準聖便己經露出頹勢。
祂深深的看了一眼雲澤境的方向,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原地。
“該死!若非我重傷未愈怎麼會如此?不過是區區中千世界的天道,何足懼哉!”
語氣帶著極致的狠意,“總有一天,本座會洗刷今日之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