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讓‘他’這個時候進行狙擊的話,很有可能會波及到‘天使’。
所以,直到拐彎走進一條巷道前,貝爾摩德都沒有暗示某位狙擊手開槍。
“你們不是警察。”在拐彎的瞬間,貝爾摩德心頭一驚,全身繃直,並立刻向狙擊手做出‘開槍’的暗示。
但……沒有半點動靜。
“如果你是寄希望於那個六百碼外的狙擊手,那你可以放棄了。”走在最後方的宮野明美盈盈一笑,開口說道,“他現在應該已經……沒命了。”
“……你不可能還活著。”貝爾摩德側過頭來,用視線的餘角看向宮野明美,“雖然琴酒很傲慢,但在除去叛徒這件事上,他不親眼看到你沒有活下去的可能前,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是啊,所以我頭上才長了一根角啊。”宮野明美摸了摸自己額前的那根銀白色小角回答道。
“那他們兩個呢?跟你一樣,也是來自地獄的惡鬼嗎?”貝爾摩德用譏諷的語氣問道。
即便再難以置信,但事實擺在眼前,貝爾摩德只能用這種方式來緩解自己心情的鬱結。
不過,認知觀的崩壞也有好處。
這代表著,自己死後還有機會親自向宮野厚司和宮野艾蓮娜復仇!
“會不會說話!”左邊的警員一巴掌拍在了貝爾摩德的腦門上,“爺爺是高貴的天狗!才不是什麼惡鬼!”
“明美大人,請不要誤會!”右邊的警員有些緊張的給同僚臉上來了一拳,“他並不是在針對您!更不是在針對鬼燈大人!”
他都快被自己這位不會說話的同僚給蠢哭了。“
誰不知道地獄實際上的一把手是鬼神·鬼燈。
你在這裡用這種語氣說自己不是惡鬼,甚至還給天狗的前面加上了‘高貴’的形容詞……活得不耐煩了?
“我沒有興趣跟你們玩勾心鬥角的把戲。”冷冷的瞥了一眼著兩個跟自己玩把戲的天狗警員,宮野明美陰沉著臉說道,“立刻將她帶到地獄監牢去,我不想在人間再看到她的存在了。”
“這也是那位大人的命令。”
“是是是!馬上就辦!”兩名天狗警員立刻張開自己身後的羽翼,手中各自出現一把手杖,並將愣在原地的貝爾摩德夾住,然後往下一遁……三道人影直接消失在巷道中。
宮野明美已經可以做到無視辦事處的天狗和鬼用她無法理解的形式上演的各種把戲了。
畢竟這幫鬼和天狗,各個都已經幾百上千歲了。
閒得無聊就喜歡作死。
她可不想讓自己也摻和進去,變成他們樂子的一員。
至於狙擊手那邊……在她帶隊過來前,就已經讓兩個天狗警員飛到天空去巡視了個遍。
在發現舉著狙擊槍瞄準目標咖啡廳的狙擊手後,宮野明美也沒留情,直接讓兩名天狗警員下了殺手。
“……對剝奪他人生命這一點,越來越沒有負罪感了啊。”宮野明美有些沮喪的依靠在牆壁上嘆了口氣。
“又在傷感春秋了嗎?明美前輩。”伴隨著噠噠噠的手杖敲擊地面的聲響,戴著貝雷帽的巖永琴子出現在了巷道盡頭,並伸手向宮野明美招了招手。
巖永琴子是一個擅長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機敏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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