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穹就是服部平次和江戶川柯南跟蹤的物件後,遠山和葉用非常標準的道歉式鞠躬向穹表達自己的歉意。
“我不記得自己有被你做過什麼需要你這麼鄭重其事道歉的事。”穹側過身子一臉茫然的打量著遠山和葉回答道。
“欸?啊……其實,昨天跟蹤你的那個黑皮男高生是我的青梅竹馬,我是代他向你道歉的。”
穹眉頭一挑,情不自禁的扭頭看向毛利蘭。
“你們就這麼喜歡代別人,為與你們自己沒有關係的事情而道歉嗎?”
“……”遠山和葉有些呆呆的抬頭看向穹。
“如果說你是服部平次的姐姐妹妹或者關係比較親的親屬,那也就算了,但你只是一個青梅竹馬……甚至連親戚都不是……”
“而當事人……那個叫服部平次的,昨天剛被放出來就直接跟著他雙親離開東京了,完全沒有說要想我道歉的意思。”
“所以,連他本人都沒有道歉意向的當下,你為何要代他向我道歉?”
遠山和葉之於服部平次,正如毛利蘭之於江戶川柯南。
男生們負責闖禍,女生們則是負責在後面向‘被騷擾者’道歉。
真的是久經不衰的經典一幕。
穹不知道是出於對她們當前這種心態的好奇還是困惑,情不自禁的對她們三人使用了‘鐘錶把戲’,但……
三人的心緒錶盤被上了鎖!
毛利蘭、鈴木園子,以及遠山和葉三人的心緒錶盤竟然全都被‘特殊封鎖’上了!
遊戲中,在匹諾康尼的那些心緒錶盤被鎖上的角色,在現實中並沒有被鎖。
這還是穹第一次真實的看到心緒錶盤被封鎖的例項。
不過,問題不大。
畢竟穹有收集癖。
替換鎖芯和各種情緒的替換齒輪,他當初在匹諾康尼的時候收集了一大堆。
悲鬱、悲鬱、鎮靜。
透過聊天拖延時間,私下裡則是多次組隊安放,最終三枚情緒齒輪成功解鎖了三人的心緒錶盤。
“嗯?”第一個從心緒封鎖中掙脫出來的是鈴木園子。
出於鎮靜狀態下的她超清醒的。
原本有所察覺,但又被壓制下去的思維方式在心緒得到解放的瞬間便佔據了思考的主迴路。
褪去各種‘外在因素的加成’後,再回想京極真……鈴木園子發現自己對他的印象已經非常寡淡了。
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特別明顯的標誌,她甚至連京極真具體長什麼模樣都記不清了。
畢竟,兩人之間見面的次數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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