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和遠山和葉都屬於那種‘長時間跟在對方身邊’,早就分不清自己對‘他’是屬於‘青梅竹馬’之間的友誼還是‘淡淡憧憬的戀情’了。
但心緒錶盤被解鎖,表明她們已經不再是‘唯他不可’了。
而毛利蘭那邊的情況更為複雜。
因為在她的認知中,自己‘喜歡的物件’已經去世了。
甚至自己昨天才剛參加完他的葬禮。
也就是說,情感已經到達了最高峰,沒有再向上攀升的機會了。
之後還會因為時間的流逝,以及對他的回憶中因為各種不高興的事情而導致情感由最高峰處下落。
如果要用股票來形容情感上的漲跌幅度的話……在毛利蘭這邊,工藤新一屬於是還沒上市,就已經先退場了。
畢竟,在修學旅行還未開始,表白也未曾發生的現在,兩人之間的情感還只處於互相沒有安全感的‘不確定性’。
至於‘已經死去的人會在記憶中不斷被美化’……
不會真有人覺得在毛利蘭的記憶中,那個總是惹她生氣還放她鴿子的竹馬,會被不間斷的美化吧?
頂多就是在回憶到他的高光時刻,自己也在現場時可能會露出欣慰且感懷的笑容。
然後就得被事後工藤新一又惹她生氣的記憶給破壞掉。
工藤新一在拔旗這方面,跟他的推理能力處於同一水平線上。
最後就是遠山和葉這邊了。
褪去回憶中的各種濾鏡後,服部平次在遠山和葉的記憶中就是一個總是在辦案過程中會嫌棄她拖後腿,並說不了幾句話就會吵起來的粗暴小子。
而且還經常會無視她身為妙齡少女的敏感心,總是會在她面前大談特談小時候在京都一見鍾情的那個‘女孩兒’。
但是,經歷了‘服部平次沒有聯絡自己’的事件後,往日這些總是能讓她不自覺的露出會心一笑的回憶,也開始變得支離破碎起來了。
悲鬱的心緒開始發力了。
“和葉……”毛利蘭有些擔憂的看向遠山和葉,“你怎麼哭了?”
“啊?我哭了嗎?”遠山和葉伸出手指觸碰了一下自己的眼角,果然有溼漉漉的觸感。
接著,情緒就像是洪水崩潮一般,悲鬱的心緒瞬間席捲了遠山和葉的全部情緒。
“咕唔——蘭~”遠山和葉淚汪汪的看向毛利蘭,聲音中帶上了哭腔,“平次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和葉……”毛利蘭有些感傷的抱住已經止不住哭聲的遠山和葉,一隻手輕輕拍打她的背。
一旁的鈴木園子打量著擁在一起的毛利蘭和遠山和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雖然喜歡帥哥,但絕對不要像小蘭那樣因為喜歡一個人而變成‘望夫石’,也不要像遠山和葉那樣,情緒徹底崩盤到放聲痛哭。
所以,從今往後,偵探這個行業徹底從她的‘擇偶標準’中成為違禁詞了。
不過,這樣看來,三個女生之中,其實最正常的反而是自己這個總是會對男生犯花痴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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