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鈴木園子都是抱著‘這個國家還能不能好了’、‘封建迷信什麼時候才能破除’的念頭看圈子裡人的笑話。
畢竟,那些導致圈子裡的人對此深信不疑的多是‘坊間傳聞’或者‘似是而非’的‘地方民俗’。
完全拿不出實際證據來證明‘世界另一面’的存在。
但現在……她覺得這個‘非唯物’,貌似也不一定……不存在。
實在是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前後反差未免太大了些。
但這種反差,鈴木園子認為是正向的。
畢竟,她現在能夠理智的進行思考。
而不是像以前那樣糊糊塗塗的就被她自己給敷衍過去了。
“我突然覺得自己大腦一片清明,是穹君幫了我嗎?”作為一個有問題就想正大光明提出來的直腸子,鈴木園子毫無顧慮的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完全沒有考慮過自己這樣做會不會引起穹的不滿。
“……真虧了你能活到這麼大。”穹有些愕然的打量著鈴木園子,然後感慨道,“有些事情,心知肚明足以,沒有必要一定得問出口獲得一個精準的回答。”
“所以,果然是你幫了我吧!”鈴木園子肯定的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都要謝謝你。”
“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再保持從前的那種心態的話,以後會變成怎樣。”
“園子?”毛利蘭一臉迷茫的看向鈴木園子,完全不理解她剛剛那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嗯唔,什麼都沒有。”鈴木園子擁住毛利蘭,笑眯眯的蹭了蹭她的臉頰。
關於‘世界的另一面’還是別跟好閨蜜講了。
她最怕的就是神神鬼鬼的玩意兒。
鬼使神差,穹挑動了遠山和葉的心緒錶盤。
悲鬱→鎮靜。
“穹桑說的沒錯!”原本沉默中的遠山和葉突然猛地站起身來,臉色堅決的說道,“我跟平次那個混賬又沒半點親屬關係,為什麼我要代他道歉啊!”
“就該他自己來親自向穹桑道歉才對!”
“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認錯!”
遠山和葉攥著手機就往角落沒人的地方鑽。
穹則是默默的看著對方那‘鎮靜’的心緒錶盤陷入沉思。
不是,這是怎麼個情況?
你確定她這表現是鎮靜而不是憤懣?
雖然不知道手機對面的服部平次說了什麼,但穹是眼睜睜看著那心緒錶盤從‘鎮靜’變成了‘憤懣’。
遠山和葉臉上也浮現出了明顯的‘氣憤’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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