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我的命數?”穹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一臉的委屈。
其他人都可以被卜算命數,就自己不能,這難道不是另類的‘排擠’和‘霸凌’嗎?
總不能是自己在久遠的未來終將會成為星神,所以身為過去的自己才不能被卜算命運吧!
“久仰大名,戎韜將軍。”姬子上前幾步,攔在了穹和爻光的中間,阻止了兩人之間的視線交流,“我是星穹列車的領航員,姬子。如果您有什麼事情,跟我談就好。”
她就很擔心眼前這個口稱‘穹是第一個她看不透命數’的爻光將軍會處於好奇拐走自家的孩子。
大概是察覺到姬子的警惕態度,爻光將軍有些恍然的後退了半步。
“啊,實在抱歉。”
“卜者遇上命數‘無從卜測’之人,難免就有三分激動、三分失態、三分好奇……還有一份敬畏了。”
你這都搞出扇形統計圖來了?
穹躲在姬子的身後,扒著姬子的肩膀瞅向爻光。
“無從卜測,是什麼意思?”星期日疑惑的看向爻光,試圖打圓場。
“我的‘觀自在眼’能遍覽幾位身上的氣運,於額頂懸作‘吉凶籤’。”爻光解釋道,“我想以此占卜,獻給各位作為見面禮。”
“但是,這位穹,卻讓我頗為意外。”爻光將目光投向在姬子肩膀上露出半顆腦袋的穹,“在他的身上,我什麼都瞧不見。”
什麼都瞧不見?
我嗎?
穹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一臉的茫然。
“對你而言,什麼選擇都可去試,什麼事都可能去做?世上真有這樣的‘自在之人’?”
“大概可能是因為我體內的星核?”穹推測道,“畢竟,在我之前,也沒出現過能將星核封印在身體內的人吧?”
“唔——也許你說到點子上了。”爻光微微眯起了眼睛,“畢竟事涉‘星神’,占卜往往諸元錯亂,不能成卦。”
“在將軍看來,這意味著什麼?”畢竟事關穹的安危,丹恆有些憂慮的向爻光詢問道。
“身為自在之人,僅憑入局便能成就‘變數’。是好事,也是壞事。”爻光攤開一隻手回答道。
“我剛才說了,我們六人的吉凶正合六爻之數——若穹為兇,則卦象落定於坎,天險難升,地險難行,兇。”
“若他為吉,則卦象漲落於巽坎,利涉大川,吉。”
“所以,二相樂園之行的吉凶就在穹的一念之間?”丹恆反問道。
“嘶——我可沒有這麼大本事,更擔不起這責任!”穹連連搖頭。
“倒也沒那麼玄乎。”爻光搖搖頭回答道,“自在之人雖然擁有遠勝凡人的選擇權,但依舊身處命數洪流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