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提醒你,慎重選擇。”爻光看向穹說道。
“這我懂。”穹點點頭,“好多人都提醒過我,做出不會讓自己後悔的選擇。”
“呵……看來,你身邊有很多關心你的人在呢。”爻光眉角微彎。
“言歸正傳吧,爻光將軍。”姬子拍了拍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然後看向爻光說道,“您這趟來,想必也不是單純的為我們算卦測吉凶吧?”
“來拜會諸位,則是要為之前的‘擅作主張’向列車的領航員致歉,並向您借人。”爻光解釋道。
【姬子小姐,您現在明白我是怎麼戴上面具了吧?】星期日用調律溝通了列車組四人的私信。
【我懂了,她說想借調你行事。我要聽聽你的想法,如果你不方便拒絕,可以由我來開口。】姬子回應。
“兩位,還是不要說悄悄話了,這聲音大得我都能聽見啦!”爻光突然出聲道。
“你是怎麼……”星期日有些詫異的看向爻光,不清楚對方是怎麼能竊聽到自己的調律私語的,但一想到對方是巡獵的令使,而且還是卜算的大拿,立刻便放棄了追根究底的打算,“既然將軍聽見了,能開誠佈公說說您這麼做的理由嗎?”
“我在收集‘變數’。”爻光回答道,“此行中我會盡可能肆意妄為,不按常理行事。”
“啊?”
“諸位不必奇怪,帝弓天將或以智勇疆場爭勝,或以巧手鍛冶兵仗,或以生命坐鎮幽冥,而我以卜算為聯盟爭奪命數,綢繆未來。”爻光回答道。
“我來,是為磋商‘反毀滅同盟’的事宜,之後去往千星城投票,這是正事。”
“但按照佔卜所示,這座樂園世界有著絕非常情的兇險——一巢傾覆,難有完卵。”
室內的幾人,除了早先有所察覺的停雲外,所有人的臉色都因爻光的這番話而驚變。
“你是說,我們所有人都會隨著二相樂園一起覆滅?這又是怎麼回事?”姬子有些焦慮的問道。
“情報指出,仙舟重犯試圖加入幻月遊戲——此人身受豐饒令使‘倏忽’血肉的侵染,危險至極。”爻光回答道,“依照本座解讀:他壓抑已久的兇性終將難以遏制,會為所有人帶來滅頂之災。”
“他不可能做到。”還沒等穹說什麼呢,丹恆就率先開口否決了爻光的這個解讀。
“占卜顯示如何,比起問‘他能不能’,倒不如問……‘他如何做到’?”爻光搖搖頭回答道。
“我佔得‘龍戰於野,其血玄黃’一爻。‘龍戰’一詞固然能解作‘鏖戰’,但是否預示著你和刃的相爭釀成大難?”
“也可能,這命數另有其他解讀……不過,眼下我所得的情報有限,只好暫且先將刃這個最容易生變的危險因素擺在最重要的位置考慮。”
“等等!”穹突然開口打斷,“會不會有一種可能,釀成大難的並不是刃,而是……‘倏忽’的血肉?”
“哦?怎解?”爻光看向穹問道。
“我是不懂卜卦什麼的,你的解讀我也無法理解,但……星核獵手做事向來有劇本。”穹回答道,“如果真的是刃暴走,那卡芙卡她們也應該早就做出應對措施了……最起碼,在我停留在二線樂園時,她們不會一點線索都不給我留下。”
“但你作為天將的占卜能力,我也沒什麼好去質疑的……那,牽扯到刃,又足以導致二相樂園傾覆危機的……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刃體內的‘倏忽’血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