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清除模因病毒,幫助零號病人認清現實可是治療的重要一環。”鍾珊雙臂環抱在胸前,神情認真的看向穹和花火以及姬子三人說道。
抬手打了個響指,原本應該是檔案辦公室的房間立馬變成了正兒八經醫院的住院室。
每張病床都還用藍色的簾子遮擋著。
“怎麼回事?”花火這個本地的假面愚者一臉的懵。
“你從來沒來過‘致命玩笑’嗎?”鍾珊用詫異的眼神看向花火問道。
“這不奇怪。”花火攤攤手回答道,“我在酒館待著的時間不多。除此之外,我必須重申,我很健康。”
“哼哼。”鍾珊有點沒忍住,“我喜歡諱疾忌醫的病人,我會親手擊碎他們在這方面的自信。”
“花火小姐,接下來我要為您開具一份詳細的診斷報告!”
“就趁這功夫,請您和同病相憐的病友們談談吧。”留下這句話,鍾珊轉身就去開具診斷報告了。
“哎唷,說不聽啊,你。”花火有些放棄似的嘆息道,“小灰毛,我們走吧,我不想再跟這個庸醫浪費時間了。”
“花火,你急了?”穹打量著花火問道,“如果是正常狀態下的你,應該會抨擊鐘珊,說她只是在假扮一個醫生,而並非是真正的醫生。”
“但你卻……稱她為‘庸醫’。”
“說明你真的聽進去了,而且甚至還認同了鍾珊……醫生對你的判斷。”姬子也在一旁補刀道。
“欸欸欸!你們兩個,跟誰是一邊的啊?”花火瞪大眼珠子瞪向穹和姬子,“算了,竟然你們想浪費時間,那就繼續浪費好了。反正被火花抓住同伴的人不是我。”
穹和姬子面面相覷。
還挺少見到花火有氣急敗壞的時候呢。
開啟第一個簾子,除了病床上躺著的那個陌生人外,在床的上空還漂浮著一張紅色的狐狸面具。
“你好啊,你也和我被同樣的疾病困擾嗎?”從狐狸面具中傳出了一道異常虛弱的聲音。
“你得了什麼病?”花火主動接過了話茬。
“我曾經患上過一種名叫‘愚者’的病。”
“愚者……病?”穹挑眉看向花火,“假面愚者?假面自稱得了名為‘愚者’的病?貴圈玩的真花。”
花火翻了個白眼。
而面具則是自顧自的開始敘說起來。
“我的身上長出了一個名為‘花火’的假面愚者,她慢慢和我融為了一體。”狐狸面具說道,“她用我來承擔扮演時所有的痛苦,她讓我遍體鱗傷,自己卻狡猾的躲過了一切……”
穹扭頭在花火和麵具之間來回掃視。
而花火則是臭著臉雙手叉腰瞪向那張面具。
“不過,我的運氣夠好,我找到了這個名叫‘花火’的病灶,我把她……咳、咳咳!把這顆萬惡的毒瘤……排出了體外。”面具虛弱異常。
“呵,你只是個被我拋下的道具而已!”花火冷笑一聲,然後轉過身看向穹和姬子,“走吧,沒必要在這個已經被我拋下的過往裡浪費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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