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你還認得我嗎?”半紅半白的狐狸面具中傳來了一道略顯憂傷的聲音。
“哇哦~今天叫對我名字的人可比過去一週多多了!我好感動呀!”花火有些做作的感慨道。
但穹和姬子卻挑了挑眉,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花火。
花火這是在稱面具們為……‘人’?
努力吃瓜的穹裝模作樣的擺弄了一下手機,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旁邊探病人用的椅子上。
“我是你最初的面具啊……‘花火型角色’面具。”憂傷的聲音提醒道。
“花火型角色面具?”穹詫異的看向花火,“所以,花火也只是你扮演角色中的一個?”
“別多嘴,讓她說。”花火翻了個白眼。
“就是那種生命短暫而璀璨的少女型別角色:和仇敵同歸於盡的復仇者、殉情的痴情兒、陷入狂亂的年輕藝術家……”
“殉情的痴情兒?”穹驚訝的看向花火,“花火,你還扮演過這種戀愛腦角色嗎?”
“都說了,閉嘴!”花火放下了叉腰的雙手,對穹發出了怒視的‘攻擊手段’。
“你用我贏得了名聲、掌聲和數不盡的熱切目光——可為什麼卻要殘忍的拋下我呢?”
“求求你,再佩戴我一次吧……”
“一個演員最不該做的,就是讓自己的存在感被捆綁在某一類角色上呢~”花火語氣輕飄飄的說出了拒絕的話,“你還是給我安心躺好吧!”
“……喜新厭舊的花火。”走出第二張簾子後,穹用幽怨的眼神看向花火,“所以,你跟我們也只是玩玩而已嗎?”
“噫呃,別用那麼噁心的說辭。”花火一臉嫌惡的看向穹,“我發現你最近話有點多啊,小灰毛。”
“診斷結果已經出來了,花火小姐。”鍾珊突然走進來說道。
“等一下,鍾珊!”穹伸手攔住了鍾珊,“都到這地步了,就剩最後一張簾子了,等我們看完最後一個‘病人’再說!”
“呃,如果你們願意的話。”鍾珊點點頭表示同意。
“這很有意思嗎?小灰毛。”花火語氣中暗含威脅。
“當然,這很有意思!”穹點點頭回答道,“感覺重新認識了花火你。”
“呵~!”花火雙手一攤,很是無奈的跟著正在興頭上的穹和姬子走進了第三張簾子。
三張病床上的少女,一個比一個好看,但姿勢也一個比一個……不安生。
最後的面具是一張看上去就是在笑的紅色狐狸面具。
當花火踏進來的時候,這張面具就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
“嘻嘻,花火,你回來啦!”
“你看起來很高興嘛,比另外那兩張苦瓜臉可好太多了。”花火眉角微微一彎打趣道。
“它真的在高興嗎?”穹只覺得這張面具的聲音聽上去有點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