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啟明返校那天，學校門口多了兩個保安。
不是臨時從別處調來的。
原本就負責南門，只是平時坐在值班室裡喝茶，今天全站到了外面。
方建軍開的是一輛借來的純電車。
他自己的貨車停在運輸公司院裡。
昨天晚上他給三個朋友打電話，才借到這輛車。車主送鑰匙時反覆叮囑，電量只剩百分之四十，別開空調太狠。
早上七點十分，車停在校門口。
方啟明坐在後排，沒有馬上下去。
校門外站著幾個人。
有拿手機的，也有扛攝像機的。
離得不算近，被保安攔在馬路對面。
“不是說不讓記者來嗎？”吳蘭問。
方建軍冷著臉。
“他們又不是學生，學校還能把整條路封了？”
“從地下車庫進不行？”
“學校哪來的地下車庫？”
方啟明背上書包。
“我自己進去。”
吳蘭抓住他袖子。
“等等梁老師。”
“我以前上學也沒老師出來接。”
“以前外面沒人拍你。”
“越接越像有事。”
方啟明拉開車門。
方建軍回頭。
“手機別亂回。”
“知道。”
“放學等我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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