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啟明坐下。
“以後想一下。”
梁老師沒有再訓周子軒。
只說：
“下課去辦公室。”
早讀重新開始。
這一次聲音比剛才整齊一點。
第一節是數學。
老師進來前，班裡開始有人偷偷往後看。
有人害怕。
也有人只是好奇。
劉思雨把一張折起來的紙從前排傳過來。
上面寫著：
?學校要求統計你附近不能使用的裝置。
你知道充電寶、手機電池會不會受影響嗎？?
方啟明在下面寫：
?不知道。
目前只有燃燒。?
紙傳回去。
過了一會兒，又來一張。
?午飯吃什麼？
老梁說可以幫你訂。?
方啟明寫：
?隨便。
不要單獨拿進來。?
劉思雨回頭看了他一眼。
沒再寫。
第二節課間，陸續有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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