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衡想知道能力如何執行。”
“我想知道當年那塊混凝土為什麼改變方向。”
“還有人想找到失蹤的親人。”
“但至少目前，我們不需要你替我們賺錢。”
“也不要求你成為某種英雄。”
她把檔案重新收好。
“你只需要別在不理解後果時，隨意拒絕一個範圍太大的概念。”
“比如？”
“比如死亡。”
“我已經拒絕過。”
“你拒絕的是自己那一次死亡。”
秦照晚道。
“假如有一天，你說‘我拒絕死亡存在’，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嗎？”
周遠沒有回答。
“沒人知道。”
“可能什麼都不會發生。”
“也可能所有生物都無法死亡，傷口無法結束，細胞無法代謝，病菌也無法消亡。”
紀衡說道。
“從生態角度，結果會非常糟糕。”
秦照晚看他。
“這句可以說。”
“我判斷過溝通效果。”
“少邀功。”
周遠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過去幾天，他已經逐漸形成一種錯覺。
只要能力能夠做到，問題就可以被解決。
拒絕疼痛，疼痛消失。
拒絕賬號停用，賬號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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