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飲水機發出一聲響。
加熱指示燈滅了。
秦照晚起身倒了三杯水。
她沒有問周遠喝不喝，直接放了一杯在他面前。
紀衡那杯放得最遠。
因為他桌上全是零件，稍不注意就會碰倒。
“第三張照片裡的房間，發現於二十六年前。”秦照晚說。
“房主登記名叫許成峰。”
“職業是中學歷史教師。”
“當時四十八歲，獨居。”
周遠看著照片。
房間不大，窗戶封死，牆上密密麻麻貼著寫有“不”字的紙。
“他有什麼能力？”
“不知道。”
“你們不是調查過？”
“調查記錄互相矛盾。”
秦照晚從檔案櫃裡拿出一隻舊檔案盒。
盒子上沒有名字，只標了一個編號：
017。
“最早進入房間的是兩名派出所民警。”
“鄰居報案，說許成峰已經很久沒有出門，屋裡卻一直有聲音。”
“警察破門以後，沒有找到人。”
“但房間裡沒有灰塵，桌上水杯是溫的，廚房還有剛切開的水果。”
她抽出一張泛黃的詢問筆錄。
“第一名警員說，他從未見過房主。”
“第二名警員卻堅持，進入房間時有一個男人坐在桌邊。”
“他們甚至和對方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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