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第三醫院的任務，當晚就被截停。
六個接單人全部找到。
有人只拍了醫院大門，有人向護士打聽時間，還有人守在停車場等訊息。
沒有一個人知道完整目的，也沒有一個人願意承認六件小事拼在一起就是一場實驗。
醫院暫停的不是病人的正常醫療決定，而是一切未經家屬和醫生同意的外部試探。
周遠沒有進入病房，也沒有對病人的生命說“不”。
那不是他的死亡。
他可以拒絕別人把自己拖進實驗，卻不能替一個陌生人改寫疾病、衰敗和自然死亡。
後續處置仍由家屬與醫療團隊依照程式決定。
病人沒有聽見任何聲音，也沒有出現異常反應。
至少這一次證明了，那句話不是口令，無法把任何人批次變成另一個周遠。
方啟明與東城區男孩的現象被暫時列為“區域性回聲”。
它們有明確物件與範圍，並不等於絕對否決出現了第二個主人。
杜安平進入正式調查，三個任務節點被切斷。
可釋出者沒有找到。
韓敬川把剩餘線索留在邊界辦公室，調查繼續向下走。
周遠也重新回到自己的生活。
只是所謂生活，沒安靜幾天。
九天後的下午三點多，老梁的訊息來了。
他正在樓下便利店買水，手機震了兩下。
是以前公司的老梁。
那家公司在長恆科技之前。
周遠在那裡待了三年，離開後才進長恆。
兩段經歷都把他困在加班裡，只是欠他的賬並不是同一筆。
兩人已經有段時間沒聯絡。
老梁先發了個齜牙笑的表情，過了半分鐘，才跟上一句。
“聽說沒？羅振要升了。”
他拿著礦泉水，停在收銀臺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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