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聊聊。”
“……”
過了幾秒，電話直接打來了。
他接通。
老梁聲音壓得很低。
“兄弟，你現在到底幹什麼我不知道，但我跟你講，別衝動。羅振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他上面有人，而且公司最近正準備給他做晉升公示。”
“我知道。”
“知道你還去？”
“就是因為要公示了。”
電話那邊一下沒話。
他把水瓶丟進垃圾桶。
“那筆錢，我想拿回來。”
“就一萬八？”
“還有六百。”
“……”
老梁沉默了一陣，忽然笑了。
“操。”
“怎麼？”
“沒什麼。”
他像是跑到什麼沒人的地方，聲音大了點。
“就是突然覺得，你跟以前真他媽不一樣了。”
他沒接這句話。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他站在路邊叫了輛車。
地址輸入得很熟。
甚至不需要搜尋。
車開出去十幾分鍾後，他才發現，自己居然還記得從地鐵口到公司樓下要經過幾個紅綠燈。
有些地方就是這樣。
你以為自己早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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