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的聲音停了。
坐在主位旁邊的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他沒見過。
旁邊還有人事負責人孫倩。
孫倩他認識。
當初離職手續就是她辦的。
她先反應過來。
“你怎麼來了？”
語氣不算難聽。
只是帶著一種很自然的意外。
就像一個本來已經從公司名單裡徹底消失的人，突然重新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位置。
他沒回答她。
而是看著羅振。
“有空嗎？”
羅振眉頭皺了起來。
“現在在開會。”
“看出來了。”
“有事出去說。”
“我的事在這裡說比較合適。”
會議桌旁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主位那個男人沒有開口，只往椅背上靠了一點。
羅振臉色已經有些難看。
“你先出去。”
他說。
很熟悉的語氣。
以前也是這樣。
“你先出去。”
“這個事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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