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在晚上七點十二分到賬的。
。
一分不少。
他坐在車裡，看著銀行簡訊。
看了差不多十幾秒。
然後把手機鎖屏。
前排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老闆，前面往左還是往右？”
“直走。”
“直走就過江了。”
“那就過江。”
司機沒再問。
車窗外一棟棟樓往後退。
霓虹燈剛亮起來，晚高峰還沒徹底散，路邊全是下班的人。
他忽然看見地鐵口。
以前他每天就是在那裡下車。
晚上十點多出來。
先買兩個包子。
便宜的時候三塊五。
後來漲成四塊。
有一次連續加班幾天，工資又沒發，他站在攤子前面翻手機餘額，最後只買了一個。
那時候如果有人告訴他。
有一天你會坐在車裡，從這裡經過。
那筆錢也會回來。
羅振還會當著一辦公室人的面跟你道歉。
他一定覺得那個人腦子有病。
現在都發生了。
可他沒覺得有多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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