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績效是我改的。”
“獎金也是我壓的。”
“陶寧那個事，也是我讓她去陪客戶。”
“滿意了？”
他看著羅振。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是我？”
羅振愣了一下。
“什麼？”
“專案裡十幾個人。”
“為什麼總讓我留下？”
“為什麼獎金先扣我的？”
“為什麼裁人的時候第一個找我？”
這個問題，他以前沒問過。
或者說。
以前總以為是自己不夠好。
能力不夠。
性格不夠圓滑。
跟領導關係不夠近。
羅振低頭抽菸。
過了一會兒才說：
“因為你好說話。”
他沒動。
羅振抬頭。
“想聽真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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