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喝完以後。
許清沒有馬上走。
“出去走走？”
“好。”
商場外面有一條沿河步道。
下午太陽已經沒那麼曬。
兩個人一前一後下臺階。
走了一陣。
誰都沒說話。
以前他們也這麼走過。
那時候手裡經常拎著超市買的東西。
洗衣液。
紙巾。
最便宜的水果。
許清負責挑。
他負責算價格。
兩盒酸奶差三塊錢，他都要比較半天。
現在路邊一家店賣冰淇淋。
三十多一個。
許清買了。
問他要不要。
他搖頭。
“太甜。”
“你以前不是最愛吃？”
“現在不愛了。”
許清看著他。
“人果然會變。”
說完自己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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