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但不能把別人變成盾。”
“不能。”
魏嵐在電腦上打下一行字。
“能力不識別公平、親疏和緊急程度。”
“只識別什麼？”
她抬起頭。
“目前看，只識別你怎麼定義‘我’。”
下午做所有權測試。
桌上放著三部同型號手機。
一部是周遠自己的。
一部由聯合組購買。
另一部屬於趙鵬。
周遠閉上眼。
工作人員隨機拿走一部。
他不知道拿的是哪一部。
第一次，什麼都沒發生。
拿走的是他的手機。
第二次開始前，魏嵐問：
“你準備拒絕什麼？”
“我的財物被未經允許帶走。”
“你看不見。”
“但我知道三部裡有一部是我的。”
測試開始。
工作人員先拿趙鵬的。
正常走出紅線。
再拿聯合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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