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個來的人都想傷害他。
有人只是想遞一張照片。
有人想跪。
有人想問。
可只要第一個人進去，後面所有人都會覺得自己也該進去。
他認清了自己要拒絕的事。
“我拒絕。”
“任何未經當日登記並得到辦公室明確同意的人，越過這道門。”
年輕男人的腳落不下去。
他身體還能動。
可以向後退。
可以轉身。
唯獨不能跨過門檻。
後面推過來的幾個人也停住。
不是撞上一堵牆。
他們的動作會自然偏開。
腳落到門外。
手抓住門框。
就是進不來。
人群一點點安靜。
所有手機都舉了起來。
陳嘉寧走到最前面。
“我今天登記過採訪。”
唐知夏說：
“沒有同意。”
“所以我也進不去？”
“你可以試。”
陳嘉寧真的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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