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梅看著他。
“我只是比你數得清楚。”
反對理由不全一樣。
有人怕記者和請願者堵路。
有人怕房價跌。
還有人擔心這裡以後變成國家管不了的地方。
支援的人也不全是崇拜周遠。
有人覺得會增加工作。
有人想讓舊醫務室對社群開放。
還有兩戶做餐飲，已經開始打聽工作人員有多少。
跟著簽名冊來的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南門外文具店的年輕老闆，叫杜齊。
他投了支援。
“我不崇拜誰。”
“這地方空三年了，路燈壞了都沒人催。”
“你們搬來，有人上班，就有人吃飯、列印、買水。”
“我支援的是生意。”
另一個女人叫曹靜，女兒讀小學四年級。
她投了反對。
“我也不恨你。”
她對周遠說。
“我女兒每天從南門那條路走。”
“你們上次辦公室外面擠成什麼樣，網上有影片。”
“你說以後不會堵，我不信；你說一定堵，我也不信。”
“可試錯的是我孩子，不是你。”
杜齊插了一句：
“路可以拓寬。”
曹靜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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