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郊培訓中心比照片裡舊。
大門掉了一塊漆。
宿舍樓外牆有兩道很長的水印。
操場邊長了一排沒人修剪的冬青。
趙鵬下車以後，先繞著院牆走了一圈。
“牆矮了。”
負責留守場地的老秦說：
“以前這裡培訓賣保險的，不是關犯人的。”
“我也沒說關人。”
“你量牆的時候像。”
老秦六十出頭。
在這裡幹了十九年。
保險公司撤走以後，只留下他和兩個保潔看場地。
他說每一間會議室以前叫什麼，記得比產權資料還清楚。
“這邊是理賠模擬室。”
“那邊以前教人怎麼跟客戶解釋免責條款。”
周允問：
“教成功了嗎？”
老秦看她一眼。
“客戶聽完更生氣。”
周允點頭。
“正常。”
趙鵬站到主樓門口，忽然問：
“要不要先試一下？”
“試什麼？”
“讓沒登記的人進不來。”
老秦把腰間那串鑰匙晃了一下。
“你們定金還沒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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