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聽著，偶爾問一句。
臨走，她拿起包，站在門邊回頭。
“明天別叫人去查。”
周遠看向她。
“我答應了。”
她這才走。
第二天上午，何雯發現了一份不該出現的報表。
報表來自承接新址網路維護的公司，標題是裝置巡檢結果，附件裡卻夾著一張匯出記錄。檔名很長，前半截是訪客登記，後半截帶著日期和編號。
何雯正在核對新舊辦公室遷移後的賬戶許可權。
她給唐知夏發訊息：
“這個匯出是誰批准的？”
唐知夏點開檔案。
十七天的訪客登記。
姓名、電話、到訪事由、接待人。
其中有顧秋棠和邵則明，也有來核實退款的吳承海。幾位員工家屬辦過臨時出入，同樣在裡面。
她立刻打給前臺。
前臺說沒有匯出過。
外包公司負責接洽的人叫謝銘，三十多歲，來過幾次，說話總帶笑。他解釋，舊系統遷移要做備份，屬於正常維護，報告裡附的是工作記錄。
“備份在哪裡？”唐知夏問。
“我們伺服器有一份，本地有一份。”
“誰要求放你們伺服器？”
“唐主任，這個遷移都是這樣做，不然資料丟了，雙方都麻煩。”
“合同哪一條？”
電話那邊頓了一下。
“我讓技術跟您解釋。”
唐知夏沒有等。
她先讓何雯停掉外部維護賬戶，再讓前臺儲存當天的訪客和裝置操作記錄。
十分鐘後，何雯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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