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敬安呼吸重了一點。
“我們試存的物品，按約定可以取回吧？”
周遠盯著手機螢幕。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扎得很準。
他今天可以讓貨車掉頭。
可對方也可以用他必須履行的約定，再問一遍那扇門究竟聽不聽合同。
“可以。”他說。
“我們明天安排取。”
“按手續來。”
電話結束通話。
趙鵬坐在駕駛位，半天沒發動車。
“真就讓他們拿走？”
“那東西不是我們的。”
“我知道。我是說——”
“先回去。”
車開出去時，周遠又看了一眼後視鏡。
倉房前已經圍了幾個人。
有人認出他的車，舉起手機。
第二天一早，網上出現了新的說法。
有爭議的企業資產運往周遠控制的區域。
配圖是試存時的底座，不是那兩隻包裝箱。
標題沒有直接說他收了，卻把“控制的區域”寫得很寬。臨時倉離他的院子不到一公里，幾張照片放在一起，讀者未必分得清。
陳嘉寧來核實。
唐知夏給了資料，帶她看空著的庫房，又走到外面的臨時倉，現場指明產權和管理都不相干。
陳嘉寧問：
“你們是不是發現，外界已經把周邊都當成周遠的地方？”
唐知夏看向那條路。
文具店、修車鋪、倉房、小飯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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