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堅持，若周遠將公司資源低價轉去自己的另一家企業，她至少要有阻止和退出的辦法。
“我為什麼會這麼幹？”他問。
“現在不知道，以後可能有理由。”
“你先把我當成會坑你的人？”
唐知夏靠回椅子，臉色也冷了。
“我昨晚把紙給你時，就知道今天會難聽。”
周允將筆放下。
“先停十分鐘。”
沒人動。
唐知夏合上電腦，出去了。
周遠望著門，手指壓在紙角上。
過了一會兒，他問周允：
“市場上，她值這個數？”
“沒有統一價。”
“你知道我問什麼。”
“我知道。但你現在有兩個問題混在一起。一個是她能不能把事做成，另一個是你不喜歡她跟你這麼談。”
周遠沒有回答。
周允收起自己那份筆記。
“我下樓打個電話。你別趁我不在，隨口答應一個以後天天后悔的數。”
唐知夏站在樓下自動售貨機旁。
她沒買東西，只拿著杯子，看裡面滾過的廣告。
周遠下來時，她轉過頭。
兩個人隔了幾步。
“我不是想佔你便宜。”她說。
“我知道。”
“你剛才不像知道。”
周遠走到她旁邊，投幣買了一瓶水。瓶子掉下來，他彎腰取出，遞過去。
她接了，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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