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碰歪了，今天誰都別幹了。”
段紹平沒接他的話，蹲下去檢查支點。
過了一會兒，裴文忠騎電動車趕到。
車還沒停穩，他就喊：“老許，你急什麼！”
司機也有火。
“你讓我過來的，說路能走。到這兒又不讓進，我下午還跑兩趟，你給我跑？”
裴文忠先賠了兩句，走到周遠面前。
“他脾氣急，我跟他說。”
周遠把溼紙揉成一團。
“以後不能這麼進。”
“那你們讓路啊。”
裴文忠說完，自己也緩了緩口氣。
“我不是說現在。這地方原先怎麼用，你們租的時候就知道。”
“我也得保證這邊能幹活。”
“所以我就不能幹？”
一旁的生產主任插進來。
“老裴，你讓兩天怎麼了？這邊做的是整個園區的專案。”
裴文忠轉頭看他。
“你停產一天有人給你算損失，我賠客戶錢，你替我算？”
主任不再說話。
周遠看看那條白線，又看看已經放滿東西的場地。
昨天他以為只要時間錯開，就能各幹各的。現在一輛車擺在門口，所有人都停著，段紹平還在重新檢查剛做好的固定。
“車先別進。”他說。
裴文忠立刻問：“多久？”
周遠沒有答他，轉身走到水泥地邊緣。
這裡的範圍，他已經看過好幾次。
租賃圖紙上也清清楚楚。整片前坪交給遠行使用，後院保留通行；兩種安排疊在同一塊地方，原先誰都覺得可以商量。
他看著那輛小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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