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以後，園區派出所來了兩名民警。
沒有誰故意弄出很大陣仗，車停在外面，人走進來，看了現場，也分別問了幾方的說法。
年長的民警認識周遠，見面仍然先說明來意。
“我們先核實情況。裴先生說，他有通行約定，現在車輛進不去。”
“是。”
“人能自由進出？”
“能。”
“已經在裡面的車，能出來？”
“能。”
民警把這些記下來，隨後提出讓雙方先按原有約定通行，具體的作業衝突再協調。
周遠沒有答應撤掉限制。
他讓趙鵬拿來臨時排期。
民警看過，沒有把那張紙當成雙方已經認可的結果，分別記下了異議。
離開前，他又問了一次：“你確定維持現在這個限制？”
“確定。”
筆在記錄本上停了一下，接著寫了下去。
整個過程沒有爭吵。
周遠也沒有阻止對方拍攝現場。
等人走了，鬱成實站在門口，點了一支菸。
“這事不會就這麼過去。”
“我知道。”
“知道還做？”
周遠望著場地。
段紹平帶著幾個人，把下午要處理的部件挪進作業位。趙鵬站在通道邊打電話，一輛貨車等在外面，司機下車抽菸，沒有再按喇叭。
“我得讓這裡幹得下去。”
鬱成實吸了兩口，把煙按滅了。
“這裡原來就有人幹得下去。”
他沒等周遠回答，拿起手機去催新通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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