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說明你知道，別人走出房間不需要先得到你的批准。”
周遠看著他。
梁策也看著周遠，沒有避開。
那份承諾最後沒有籤。
周遠只在暫停合作的送達回執上寫了名字。筆尖劃過紙張，發出很輕的摩擦聲。
許岑收起電腦時，趙鵬忍不住問：“什麼時候恢復？”
“評估結束以後再談。”沈聞山說。
“多久？”
“不知道。”
這個答案讓趙鵬臉色不好看。
“你們以前有事，半夜一個電話，我們照樣去。現在說停就停，連個時間都沒有？”
梁策道：“你也可以不同意。”
“不同意有什麼用？”
“沒用。”
梁策回答得很平。
“他們有權不用。”
趙鵬被堵得說不出話。
沈聞山站起身，整理好檔案。
“還有一件事。以後有人以聯合組、市裡或者應急部門的名義，要求你進入現場，先向原聯絡人核實。暫停期間，不會有人透過私人電話臨時徵用你。”
“知道了。”
三個人往外走。
接待室裡還坐著一個抱檔案袋的女人。她見沈聞山出來，以為事情談完了，連忙站起來。
“請問周先生現在能見我嗎？”
趙鵬過去攔了一下。
“今天不接了。”
“我等了兩個小時。”
“明天再來。”
女人抱緊檔案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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