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人拿不到。”
“那是我的事。”
老梁說完，停了一會兒。
“周遠，你幫我拿到錢，我不裝清高。那十五萬也不會退回去。活是我們乾的，本來就該拿。”
“那你到底想說什麼？”
“以後這種事，我不找你了。”
他說得很慢。
大概在來的路上練過，真說出口還是有些磕絆。
“我也不會在外面說你是專門替我出頭。有人問，我就把從我來找你，到施正平報警，全部說清楚。”
周遠的臉沉了一點。
“隨你。”
老梁聽出來了。
他抬手搓了搓鼻子，站起身。
“你別覺得我今天是來罵你。我沒那個本事，也沒那個臉。錢還在我賬上轉過一圈呢。”
“律師要不要？”
“要。”
老梁答得很快。
“把周允那邊能接合同爭議的人推給我。該多少費用，我自己付。”
“我可以——”
“你別付。”
他把電腦包背到肩上。
“你有錢是你的。專案是我接的。”
兩個人往院門走。
剛到前面，就看見門外站了七八個人。
有人抱著紙箱，有人拿著塑膠檔案袋，還有個老人拄著柺杖，身旁的年輕人一直勸他去車裡等。
保安沒有讓他們進。
看見周遠出來，幾個人同時圍到門邊。
“周先生，我是工傷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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