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別到哪兒都講。”
“我不講，人家住兩天也知道。”
當天晚上，小孟的窗戶亮到很晚。
她把自己洗過的床單掛起來，桌上放了個小鏡子，還在門後貼了一排掛鉤。第二天上班，她比平時晚出門十幾分鍾，仍然是辦公室裡最早到的。
趙鵬的妻子也來過一次。
她帶著孩子，在空房裡看了一圈。孩子喜歡後面的小禮堂，抱著球杆不肯放，問能不能天天來。
趙鵬已經在想省下房租以後能做什麼。
他妻子拿手機看完路線，搖頭。
“上學太遠。”
“早上我送。”
“你哪天早上準過？”
趙鵬不說話了。
孩子還在門口催。
她蹲下替他繫好鞋帶，說週末可以來玩。孩子不太滿意，抿著嘴下樓，到了院裡看見老秦搭的架子，又跑過去問是不是給貓爬的。
老秦說不是。
孩子蹲在那裡，認真地給他出了一堆沒用的主意。
唐知夏搬來住以後，一直很少往房間裡添東西。
衣服有，洗漱用品有，檔案最多。城裡的租房仍留著，忙到晚了，離哪邊近就住哪邊。
最近她開始帶一些別的東西回來。
先是一隻檯燈，後來是兩盆耐陰的植物，再後來，書架上多了幾本和工作無關的書。
周遠看見她拆快遞，蹲下來幫忙。
箱子裡是兩隻靠墊。
“這麼小？”
“靠腰的。”
“買兩個？”
“另一個放我椅子上。”
周遠把其中一個拆開，放到沙發上試了試。
唐知夏看他坐得舒服，伸手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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