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後第七天，前臺收到一個木盒。
寄件人寫的是邵則明。
盒子不重。
開啟以後，裡面只有一本舊冊子和一塊木牌。
木牌比手掌小一些。
邊角被磨得很光。
正面刻著一個名字。
“顧蘭生。”
背面只有兩個字。
“準出。”
前臺沒敢繼續翻，直接送到周遠辦公室。
唐知夏戴上手套，先檢查包裝。
“沒有附信。”
“邵則明為什麼寄這個？”
“不知道。”
周遠給他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
“東西收到了？”
“收到了。”
“木牌看見了？”
“看見了。”
邵則明的聲音很疲憊。
“那是我外婆留下的。”
“她以前為什麼沒拿出來？”
“我也不知道。”
“人活著的時候，有些東西問多少次都不說。”
“人走了，東西又全塞在櫃子裡。”
顧秋棠去世後，邵則明一直沒有整理她最後住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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