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夏說想吃魚。
周遠問清蒸還是紅燒，她隔了十來分鐘才回復，說都行，別準備一桌，吃不完。
於是星期天上午，廚房裡出現了三條魚。
趙鵬站在水池邊，看了看盆，又看了看周遠。
“你問人家吃什麼，還是問人家養什麼？”
“一條清蒸，一條紅燒。”
“還有一條？”
周遠把手機上的做法翻過去。
“備用。”
趙鵬笑得把袖子都放下了。
最後真正用上了備用的那條。
第一條下鍋時油溫不對，魚皮粘在鍋底，翻面後只剩半邊完整。周遠拿著鍋鏟，想把碎掉的部分拼回去，趙鵬在旁邊勸他算了，越動越像魚鬆。
唐知夏到時，聞到一股煎焦的味道。
她沒有先去看房，而是循著聲音進廚房。周遠圍著深藍色圍裙，肩上搭了一塊毛巾，正認真地往鍋裡倒水。
“你做？”
他回頭看了一眼。
“快了。”
趙鵬端起另一隻盤子，順手拿走車鑰匙。
“我回去送魚。”
“你不是留下吃？”
“段師傅說那邊沒菜。”
他說完便走。唐知夏看著盤子裡完好的清蒸魚，終於忍不住笑了。
午飯只擺了四個菜。
那條紅燒魚顏色太深，湯也有些鹹。唐知夏夾了一口，盛了半碗飯，把魚肉拌進去。
周遠盯著她。
“怎麼樣？”
“下飯。”
“只是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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