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語氣讓周遠有一瞬間的不舒服。
他本來只是不想被拍。
此刻，對方連收起遙控器都像在等他點頭。
劉素琴在旁邊看著，臉色不太好。
親戚們很快告辭。
許駿臨上車還在笑，說飯很好吃，改天請周遠。他沒有提無人機，也沒有再看那片草地。
車走遠，劉素琴才開口。
“你就不能私下跟他說？”
“是我讓他當著大家的面飛？”
“他也是好心。”
“我說了兩次。”
劉素琴抿著嘴。
周遠壓住了聲音。
“以後帶人來，先問我。”
“我來自己兒子這裡，還得——”
周國棟把茶杯放下。
“他說的是帶人。”
劉素琴轉過臉，不再說話。
那頓飯留下的熱鬧慢慢散了。
林濤幫忙收椅子，任芳領郭苗去洗手，段紹平叫趙鵬不用送，自己開車帶幾個人回去。每個人都很自然地找到了離開的理由。
唐知夏最後走。
周遠送她到車旁，問今晚能不能留下。
她看了一眼樓上。
“洗漱的東西都沒帶。”
“都有新的。”
“明早七點要出門，從這裡過去太遠。”
他想說派車送，話到嘴邊又停住。
唐知夏把那盆植物遞給他，剛才忙著進門，還放在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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