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什麼?整個府裡只有我是個外人!我在府裡什麼地位,下人都不會拿我當回事,你們能不知道?”
周圍僕從的頭更低了,圍觀的管事們大氣不敢出。
乖乖,這大小姐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啊,這突然轉性怪嚇小心臟的。
“說我偷東西,我怎麼偷?我指揮誰去幫我偷?看你們這拆家的架勢丟了不少啊,偷完了我放哪去,放我那院子裡?別開玩笑了好麼,我前腳放後腳就有人報信討賞!這滿府上下我指揮的動誰?”指著柳氏身後的一臉驚愕的周嬤嬤,“我讓你家周嬤嬤給我偷鑰匙?”
又指旁邊哆嗦的丫鬟,“還是我讓你的丫鬟給我開庫房院門麼?呵。”
“庫房能與我有多大幹系?哦還是有的,活爹,我孃的嫁妝呢,你們都要把我嫁老頭兒了總不能不把我娘給我留的嫁妝給我吧!清單給我看了麼?”
沈清辭重新看向沈父,沈父之前氣怒交加,突然聽到前妻嫁妝時的心虛還在臉上,現在見她看過來只能避開了她的目光,黑著臉咬牙維持體面道。
“放肆!大逆不道!我哪知道你孃的嫁妝都有什麼!這些一直都在庫房單獨存放,這些事你母親管的今天不就是為了查這些的麼!回頭讓人給你找下清單就是了!就為了這些身外之物就頂撞父母!不孝子!我我打死你!”
“來唄!打啊,你敢打我就敢碰瓷,我回頭我就說我腿瘸了嫁不了老頭兒了讓二妹嫁過去吧。”
“不行!”柳氏這時突然阻止,沈父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不想管這個現在打不得罵不得的混不吝,立刻皺眉呵斥轉移矛盾一條龍。
“柳氏!還沒說你呢!你就是這麼教孩子的?不是你親生的就能如此麼?她是府上的嫡長女,你是連我都不放在眼裡了?我什麼時候讓你這麼對我的孩子了!”
柳氏現在腦子被攪得一團亂,一邊是剛聽到說老爺其實都知道一邊又是老爺指責他,白著臉道,“老爺我沒有,我,我這些年是疏忽了些,我操持內宅也很忙啊,我有吩咐下人多照看著的。”
突然瞪向沈清辭斥責道,“沈清辭你安得什麼心,你現在是在埋怨我這個做母親的這些年苛待與你麼!剛才說這些就是讓老爺懷疑我!把錯都推到我身上麼!我冤枉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勤勤懇懇操持府裡我容易麼!啊老天爺啊!好人沒好報啊!還詆譭我名聲你不孝啊!”
柳氏到現在還試圖用孝道壓她,她現在也無所謂,反正也放飛了,噴的正上頭哪管那麼多。
“不孝,我都快活不起了這時候還孝不孝的有意思麼!你不慈我不孝,互相傷害啊咱倆都不吃虧。”
看著所有人瞪大雙眼看著她,還有點爽到,想到她那一雙兒女,笑說。
“說道孝,你提醒我了這位夫人啊。”
看向還在牛喘的沈父,“父親不如召沈清柔和沈青聰回來問問吧,以前我經常看見他們兩個跟著嬤嬤去庫房拿東西的,至於她們拿的有沒有庫房那邊記賬我就不知道了。畢竟,親生的就是孝順,肯定不會讓夫人自己背鍋的吧。”
柳氏聽完“唰”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沈清辭口不擇言地罵道。
“小賤人!敢攀扯我的孩子!我打死你個小賤種!”
“住口!柳氏!成何體統!你們安靜罵夠了沒!”
沈父怒極拍桌,“啪”的一聲,大廳安靜,柳氏冷靜下來也啞火了,趕忙描補。
“老爺,妾身只是,妾身太激動了,她這是胡亂攀咬柔兒和聰兒啊!他們兩個那麼乖怎麼會幹這種事呢,老爺!聰兒還在書院進學,府裡的事和他也沒關係啊。”
柳氏懇切地說,希望沈父不要聽沈清辭說的。
沈父現在心煩意亂看誰都頭疼,沒想到十幾年不叫的女兒突然給他來這麼一下子,現在真心不想看到沈清辭,怕再激她又口不擇言說點什麼,趕緊順著這話就吩咐旁邊小廝。
“去書院請少爺回來一趟,去和先生請個假。”
小廝領命快步逃似得離開。
“去後院請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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