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宣佈完了,有想法可以保留,但命令必須執行!”
張振國的聲音陡然提高,壓下了所有竊竊私語:“為什麼這麼安排?我簡單說兩點,第一現在是非常時期,沒那麼多時間按部就班!誰能打仗誰能帶兵,誰能最快把隊伍拉起來形成戰鬥力我們就用誰!論資排輩那一套在喪屍面前屁用沒有!”
他頓了頓看向陳珏:“陳珏的連隊是啃過硬骨頭,流過血,也吃過虧的!吃了虧能爬起來,能反思,能繼續往前拱就是本事!陳珏!”
“到!” 陳珏猛地站起身,胸膛挺得筆直。
“有沒有信心在最短時間內,把四營給我帶成一把又快又狠的尖刀?!” 張振國厲聲問。
“有!” 陳珏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
“好!我就當你在全團面前立軍令狀了。”
張振國點點頭,臉色稍緩,看向陳珏身旁不遠處一個戴著眼鏡、面容儒雅卻目光沉穩的中年軍官:“考慮到陳珏同志實戰經驗豐富,但獨立指揮多單位協同作戰、統籌全域性的經驗尚有欠缺,團部決定派遣王振華同志擔任四營教導員,協助陳珏同志工作!小王,陳珏年輕,有衝勁,但有時候想得不夠周全,你要把好關,掌好舵,軍政配合,把四營這攤子給我撐起來!”
“是!團長!”
王振華起立,聲音不大,但異常沉穩。
他朝陳珏的方向微微頷首,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陳珏心頭一暖。
王振華他太熟悉了。
當初他帶著一幫同學從喪屍圍困的大學死裡逃生地跑到衛戍團駐地,為他們登記的軍官就是眼前這位王振華幹事,後來他每次去團部辦事,只要遇到,王振華都會關切地問幾句。
這是個細心、周到,也很有原則的老大哥,團長把他派來真是給陳珏吃下的一顆定心丸。
“另外。”
張振國似乎覺得給陳珏的配置還不夠,目光轉向會議桌另一邊一個膚色黝黑、國字臉、濃眉緊鎖、坐得如同鐵塔般的中年軍官:“考慮到四營組建時間短,新兵比例高,適應訓練任務重,團部決定將原團訓練處處長趙鐵同志調任四營擔任副營長!”
趙鐵?陳珏心頭又是一跳。
這位也是熟人!
當初在新兵連的時候趙鐵擔任作訓處副處長,後來陳珏擔任連長的時候聽說趙鐵已經全面負責全團的新兵訓練,是團裡公認不近人情的狠人。
“到!”
趙鐵刷地站起,身板筆直如同標槍,聲音洪亮如鍾。
他先向團長敬禮,然後目光轉向陳珏,那眼神依舊像當年在新兵連時一樣,嚴厲、審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子,我看你行不行”的意味。
他對陳珏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陳珏立刻回以敬禮。
好傢伙,團長這是給他配了個豪華套餐啊!
一個細心穩重的老幹事當教導員,一個經驗豐富、要求嚴苛的練兵專家當副營長。
這既是支援,是幫帶,恐怕也是某種意義上的監督和加壓,團裡把這麼兩個重量級人物放到他這個小營意思再明白不過:給你最好的輔助,你也得給我拿出最好的成績!這個代字能不能去掉,四營能不能成器全看你的表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