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民國:從草鞋兵到紅色將軍》第48章 匪情(1)

作者:老心不老新葯·3小時前

開春以後,團部下來一道命令:剿匪。

這次要剿的,不是青槓鎮那種小股杆子。是川黔交界處的一股大匪,頭目姓唐,外號唐鐵柺,手底下聚了三百多號人,有快槍一百多杆,盤踞在九頂山一帶,佔山為王,已有三年。地方上告狀告了三年,官府剿了三年,越剿越多。

唐鐵柺的大名,陳懷明聽過。青槓鎮那些散匪,跟他比起來,是螞蟻跟大象。唐鐵柺不光搶糧綁票,還開煙館,設賭局,把九頂山下的場鎮都攥在手裡。地方保安團,見了他繞著走。

這次剿匪,上頭把任務派給了九連。

命令是羅營長傳達的。他把陳懷明叫到營部,攤開一張地圖:“九頂山,方圓幾十裡,山高林密。唐鐵柺的人,是當地人,鑽山溝比鑽自家的門還熟。前年,保安團進山剿過一次,進去八百人,出來三百,死傷過半,連唐鐵柺的毛都沒摸到一根。”

“那這回,上頭叫咱去送死?”陳懷明問。

“上頭說了,九連整編以後,是全團頭一份,連考核都是甲等。”羅營長說,“能打的隊伍,就得打硬仗。你帶九連去,剿得了,功勞是九連的;剿不了,也別硬拼,把人帶回來。”

“營長,我問一句:唐鐵柺的匪巢,具體在哪?”

羅營長在地圖上點了點:“九頂山主峰,半山腰,有個寨子,叫鐵柺寨。三面懸崖,一面緩坡,緩坡上修了工事,架了機槍。易守難攻。”

陳懷明盯著地圖看了好一會兒,說:“營長,這仗,不能硬攻。”

“不硬攻,怎麼打?”

“圍。”陳懷明說,“寨子再險,也得吃喝。三百多人,一天要吃多少糧?水從哪來?柴從哪來?咱們把下山的路一封,斷他的糧道,圍他三個月,他自己就垮了。”

“圍三個月?”羅營長皺眉,“上頭的期限,是一個月。”

“一個月,圍不垮他。”陳懷明說,“可一個月,夠把他在山下的眼線拔乾淨。眼線一斷,山上的訊息就斷了,他坐不住,就得下山。他下山,咱們的機會就來了。”

羅營長盯著他看了半天:“你有把握?”

“有五成。”陳懷明說,“打仗,有五成把握,就值得賭一把。剩下的五成,看臨陣的本事。”

“行。”羅營長拍板,“九連,三天後出發。我把團部的迫擊炮班調給你,一門炮,十發彈,夠你壯膽。”

“謝營長。”

回到連部,陳懷明把幾個排長叫來,攤開地圖,把九頂山的地形指給他們看。

“這仗,咱們不急著打。”他說,“咱們先把山圍住。趙四娃,你帶一個排,把東邊的路封死;常五,你帶一個排,守西邊;我居中指揮。封路不是站崗,是設卡,明卡加暗哨,人過要查,鳥過要數。”

“連長,”常五問,“三百多人的匪,咱一百人,圍得住?”

“圍的不是人,是路。”陳懷明說,“九頂山上下山的路,一共三條。東邊一條,西邊一條,南邊一條。把三條路都封了,山上的糧食,吃一點少一點。他要是敢衝卡,咱就縮排工事打;他要是敢鑽山溝,咱就放他過去,他出得來,回不去。”

“為啥回不去?”么娃問。

“他在山外,沒有接應。”陳懷明說,“他下了山,就是離水的魚。咱們不追他,咱們卡住他的退路,等他回來的時候,關門打狗。”

排長們聽了,都點頭。

三天後,九連出發。

走了一天一夜,部隊到了九頂山下。陳懷明沒急著紮營,先帶著趙四娃,繞著山腳轉了一圈,把三條下山的路都看了。東邊的路最寬,能走騾馬;西邊的路窄,只能過人;南邊的路最險,貼著懸崖,走的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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