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瀾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七點剛過，費格爾已經把他從床上拽了起來。
“七點零二了，八點考試，七點半之前必須到。”
林明瀾睜開眼，腦子還有些發沉。
“這麼早？”
“你還想睡？”
費格爾把一杯冷水塞到他手裡。林明瀾洗了把臉，隨便吃了兩塊三明治，跟著他出了宿舍。
路上，費格爾一首在說考試的事。
“今天先筆試，下午實操。你進去以後坐最後一排，別往前擠。”
“為什麼？”
“我給監考老師塞了兩百美元。”
林明瀾看了他一眼。
費格爾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折得很小的紙，遞了過去。
“還有這個。”
“什麼？”
“答案。”
林明瀾開啟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寫著題號和答案。
“哪來的？”
“五百美元，從內部買的。”
費格爾拍了拍胸口。
“絕對準確。”
林明瀾把紙重新摺好。
他從小到大沒作弊過，拿著這東西多少有些不自在。
費格爾看了他一眼，又說：“放心，我已經確認過了。”
林明瀾把紙塞進袖口。
“就這一次。”
考試樓門口的人比平時多。
林明瀾剛走進去，就看見了馮·施耐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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