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E考試最後一項，共鳴測試，在學院地下禮堂進行。
林明瀾跟著隊伍沿旋轉樓梯往下走，越往下越冷，空氣裡帶著地底的潮氣和石壁滲出的水汽。地下禮堂很大，足以容納幾百人，穹頂上的壁畫己經有些剝落，黑王張開雙翼，西大君主分立西周。
禮堂裡點著蠟燭，蠟味混著人群的熱氣，空氣有些悶。中央的圓臺上刻滿了鍊金矩陣，細密的線條嵌在石面裡。
古德曼站在臺邊，學生依次走到矩陣中央接受測試。
前面一個女生下來時，眼睛裡的金色還沒有完全褪去。
終於輪到林明瀾。
古德曼看了他一眼。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古德曼點了點頭，開始吟誦龍文。
聲音很輕。
林明瀾站在矩陣中央，聽著那些音節從耳邊經過，竟然覺得有些熟悉。他說不上來在哪裡聽過，只覺得像以前聽過的一段歌。
除此之外，他什麼感覺都沒有。
鍊金矩陣也沒有反應。
古德曼的聲音停下來，檯面上的符文隨即亮了一下，一個藍色的數字浮了出來。
0。
禮堂裡的聲音一下少了許多。
林明瀾抬眼看向檯面。
前面幾排的學生己經回過頭來，剛才測試時眼睛裡亮起的金色還沒有完全褪去，此刻全都看著他。
古德曼沒有說話。
旁邊的曼斯坦站了起來，兩人對視了一眼。
林明瀾站在臺上，腦子裡卻冒出一個很奇怪的念頭：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他是不是忘了給手機充電？
他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這時候想到這個。
“教……教授。”
他開口，聲音有些輕。
“我是不是考砸了？”
古德曼勉強笑了一下。
“沒事，你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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