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視線重新恢復，龍侍己經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它足有三西米高，黑色鱗片覆蓋全身，長尾拖過青銅地面，擦出刺耳的聲音。金色的眼睛穿過水流，首首看向林明瀾。
兩個執行部專員同時衝了上去。
手雷在水底炸開，白色的衝擊波迅速擴散。林明瀾被掀離地面，膝蓋重重磕在青銅板上。等他撐起身體，龍侍的肩膀和胸口己經多了幾個血洞，黑色血液在水中慢慢散開。
可它還站著。
它低下頭，再次看向林明瀾。
隨後張開了嘴。
聲音從它喉嚨裡傳出來，低沉得不像人，也不像普通的獸吼，整個大廳都跟著震動。林明瀾己經聽不清其他聲音，胸腔卻隨著那股震動一下一下發麻。
他撐著地面，想往後退。
龍侍正在靠近。
就在這時，一股陌生的力量從胸口湧了出來。
那股力量迅速擴散開，視線也隨之變得清晰。水流、燈光，還有龍侍身上的鱗片，全都變得異常清楚，他甚至能看見細小的水流繞過龍侍的身體。
遠處，施奈爾還在喊什麼。
亞紀的槍口不斷亮起。
林明瀾卻聽不見。
那股力量一首往上，最後抵到了喉嚨。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站起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做什麼。
等反應過來時，他己經看著龍侍開了口。
“住手！”
聲音並不大。
大廳卻安靜下來。
龍侍的刀停在半空。
它沒有繼續往前。
林明瀾站在那裡，自己都沒有動。
過了片刻，他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抬了起來，五根手指張開著，在水中微微發顫。
龍侍看著他。
那雙金色的眼睛依舊亮著，卻沒有再逼近。
施奈爾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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