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鎖了屏，把手機放回桌上。
另一邊，老湯坐在一家小旅館的窗邊，面前攤著一張卡塞爾學院的校園地圖。手機螢幕熄滅後，他看了片刻，又抬眼看向窗外。
圍牆另一邊就是卡塞爾學院，夜色裡，圖書館的尖頂隱約可見。
他低聲說：
“快了。”
三天後，古德曼把林明瀾叫去了辦公室。
林明瀾到的時候，辦公室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
他敲了兩下門。
“進來。”
辦公室不大，書從地上一首堆到窗臺，空氣裡有舊紙張和木地板蠟的味道。
古德曼坐在桌後。
“林明瀾，坐。”
林明瀾把椅子上的論文挪到腳邊，坐了下來。
“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
“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身體上、精神上，任何方面。”
林明瀾搖了搖頭。
古德曼看了他一會兒，又問：
“有沒有做什麼奇怪的夢？”
林明瀾的胃輕輕縮了一下。
他想起那些夢。
荒原，月亮，火把，還有站在火光裡、長著一雙金色眼睛的男孩。
“沒有。”
他說。
“普通的夢。”
古德曼看著他，沒有繼續追問。
過了一會兒，他開啟抽屜，拿出一份檔案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
“你跟我來一趟，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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