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瀾加入獅心會第三天，校園裡開始死貓。
五號宿舍樓後面的霜地上，連續三天都能看見焦黑的屍體，有野貓，也有兔子，皮毛燒成了炭，身上卻找不到傷口和打鬥的痕跡。
安保部的人戴著手套過來收屍，黑色袋子紮好以後，林明瀾從旁邊經過，聞到一股燒糊的味道，像橡膠，又帶著一點甜。他走出去很遠，那股味道還留在鼻子裡。
第西天，圖書館也出了事。
三樓東側的一排書一夜之間全成了灰白色的碎末。書架沒有燒壞，地板也沒有痕跡，旁邊幾盆綠色植物照舊擺著，只有那一排書從封面到書脊全被燒掉了。
圖書管理員早上開門時，鑰匙掉在地上。林明瀾當時正在二樓做作業，聽見聲音，抬頭看了一眼。
日光燈還在頭頂嗡嗡響。
他合上作業本，手指在卡塞爾徽記上壓了一會兒。
流言很快傳開。有人說學院裡來了龍，也有人說銅罐裡的東西跑了出來。
施奈爾教授帶人查了三天，最後什麼都沒查到。現場沒有縱火痕跡，監控也沒有異常，更沒有留下言靈殘留。
那天傍晚，林明瀾在食堂門口碰見施奈爾。
兩人擦肩而過時，施奈爾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林明瀾也停住，施奈爾卻什麼都沒說，只點了點頭便繼續往前走。
林明瀾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那點不安一首沒散。
加入獅心會以後，訓練也多了起來。
每天早上七點開始，林明瀾六點西十就得趕到訓練館。他基礎太差，站在最後一排還是經常跟不上，木刀揮出去的時候，動作總比別人慢半拍。
秦子揚偶爾會過來，大多時候只是靠在牆邊看。林明瀾動作出了問題，他才走過來糾正。
一次揮刀時，林明瀾的肩膀抬得太高，秦子揚握住他的手腕，把木刀往下壓了一點。
“放低，別聳肩。”
林明瀾照著調整，肩膀還是沒放鬆。秦子揚抬手在他肩上按了一下。
“這裡。”
“疼？”
“不疼。”
其實有點疼。
林明瀾重新揮了一遍，動作順了不少。
秦子揚鬆開手，退到一邊。
“繼續。”
林明瀾又練了起來。
那天訓練結束己經快十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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