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掉了一隻，他也沒顧上撿，衝下樓以後首接跑進了安保部值班室。
值班專員聽完他的描述，沒有笑。
“你確定？”
“確定。”
林明瀾喘著氣：“很大，有翅膀，有尾巴，還有很長的脖子。從月亮前面飛過去的，翅膀扇了兩下。”
專員沒有再問，拿起電話通知了上面。
施奈爾教授很快趕到。
監控室裡，技術員調出了宿舍區東側的錄影，又往回倒了幾分鐘。
施奈爾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
“停。”
畫面定住。
宿舍樓上方，月光下有一個巨大的黑色輪廓，翅膀和尾巴都能看見，脖頸也隱約留在畫面裡。
林明瀾站在後面看著螢幕。
施奈爾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封鎖訊息。”
“今晚的事，任何人不得外傳。安保部增加夜間巡邏，再看到類似目標，不要驚動，立刻上報。”
說完，他轉身看向林明瀾。
“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林明瀾點了點頭。
施奈爾又說：“你自己也小心。”
“小心什麼？”
“那個東西，可能是衝著你來的。”
林明瀾沒有說話。
施奈爾看著他：“你是S級。你的血統對龍族來說很特殊。青銅城的事己經傳開了，你在那裡喝退過龍侍。如果讓更多東西知道這件事，麻煩會越來越多。”
林明瀾想起剛才那個從月亮前掠過去的影子。
“它……”
他猶豫了一下。
“是從銅罐裡出來的嗎？”
施奈爾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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