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從中間裂開了。
林明瀾推開連廊盡頭的門，一股焦糊味迎面撲來。
這裡原本是學校的操場，東南角有一面褪色的籃球架，跑道旁種著一排樹。
現在跑道中央多了一道黑色裂口，泥土被燒得焦黑，幾根燈柱歪倒在地，籃球架也被燒得變了形，只剩半截籃筐掛在那裡。
操場中央伏著一頭龍。
暗紅色的鱗片覆蓋著龐大的身軀，翅膀收在兩側，邊緣有明顯燒焦的痕跡。它伏在那裡，胸腔隨著呼吸緩緩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低沉的轟鳴，連腳下的地面都在輕輕震動。
他朝前走了幾步，很快看見龍前面還有一個人。
安格爾。
他手裡握著一把折刀，站在距離巨龍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這個距離，林明瀾怎麼看都覺得那把刀不太夠用。
安格爾卻像根本沒把面前的巨龍當成一頭隨時可能撲過來的怪物。
“康斯坦。”
他開口，語氣甚至有些無奈。
“幾千年沒見，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拆學校？”
巨龍發出一聲低吼。
安格爾聽完，反倒笑了。
“我知道你不高興。”
他往前走了幾步。
“可學校裡還有學生。”
巨龍猛地抬起前爪，在地上狠狠一劃。
泥土炸開，幾道爪痕一首延伸到安格爾腳邊。
安格爾看了看腳下。
“脾氣還是這麼差。”
他重新看向巨龍。
“你哥哥呢？”
巨龍的動作停住了。
那雙暗金色的眼睛落到安格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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