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瀾沒有接話。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在輕輕發抖。
沈寧瞳被抬走時的樣子又浮了上來。他想知道她傷得重不重，卻一首沒有問出口。
手機在這時候震了一下。
“我在安珀館。”
林明瀾起身下山。
天還沒有完全亮，他沿著小路回到安珀館，遠遠就看見臺階上坐著一個人。
沈寧瞳己經換掉了紅裙子，身上披著一件深灰色長外套，頭髮散在肩後。聽見腳步聲，她抬頭看了過來。
“你怎麼不好好躺著？”
“睡不著。”
她的聲音有些啞。
林明瀾在她旁邊坐下，兩人之間隔著一盞風燈。
過了一會兒，沈寧瞳才開口：“我們沒去成後山。”
“嗯。”
“你後來去了？”
“剛去了一趟。”
她看向己經發白的天邊。
“那裡有星星嗎？”
“有。不多了。”
沈寧瞳把下巴擱在膝蓋上，後頸露出一塊米色的創可貼。
林明瀾看見了，卻沒有問。
過了一會兒，他把外套脫下來遞給她。
“你穿著吧。”
“謝謝。”
她接過去披在身上。
天一點點亮起來。
“等太陽出來，”沈寧瞳說，“我們就去後山看星星。”
林明瀾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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