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寧瞳。
她在他身邊蹲下來，林明瀾想回應她，喉嚨裡卻全是血腥味，只擠出一個很輕的聲音。
“我……”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還沒請你吃火鍋。”
說完，他便失去了意識。
等林明瀾再次醒來，鼻腔裡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他睜開眼，看見白色的天花板。
沈寧瞳趴在床邊，手還握著他的手腕。感覺到他醒了，她抬起頭，眼睛裡全是紅血絲。兩人對視了一眼，她的眼淚很快掉下來，低頭把臉埋進他的手腕，肩膀輕輕發抖。
林明瀾張了張嘴，嗓子啞得厲害。
“別哭。”
沈寧瞳沒有理他。
林明瀾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
病房門被推開，安格爾校長走了進來。
“林明瀾，你醒了。”
林明瀾點點頭。
“老湯呢？”
安格爾看著他。
“他活著。”
林明瀾剛鬆了一口氣，安格爾接著說道：
“但他不是老湯了。”
林明瀾看著他。
“什麼意思？”
安格爾拉過椅子，在床邊坐下。
“洛南醒了。”
林明瀾沒有說話。
“他佔據了老湯的身體。”
病房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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