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邊傳來幾聲笑。
林明瀾撿起木刀。
“還來？”
壯漢有些不耐煩，“你認輸吧。”
“還沒到兩分鐘。”
壯漢重新擺好架勢。
接下來的時間，林明瀾幾乎沒有贏下來的機會。他避開正面硬拼，能躲就躲，能擋就擋，可力量上的差距擺在那裡，木刀還是一次次脫手，人也一次次被逼退。
最後一次，他被壯漢撞得坐倒在地。
“時間到。”秦子揚看了眼計時器，“兩分鐘。”
壯漢喘著氣，顯然不太服氣。
“這也算贏？”
“規矩是我定的。”
秦子揚走到林明瀾面前，朝他伸出手。
林明瀾握住他的手，被拉了起來。
秦子揚沒有鬆開，而是轉身看向訓練場。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一個言靈沒了的S級，憑什麼還是獅心會的人。”
“自由一日，他放倒過我和凱恩。青銅城，他也站在龍侍面前過。”
秦子揚看了林明瀾一眼。
“他現在打不過你們，不代表他就不是我的老大。”
壯漢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什麼。
秦子揚這才鬆開手，把木刀往肩上一搭。
“散了。”
訓練結束後，林明瀾坐在館外的臺階上。
秦子揚從裡面出來，在他旁邊坐下。
“你幹嘛叫我老大？”林明瀾問，“我連言靈都沒了，格鬥也打不贏。”
“打不贏是一回事。”
秦子揚看著訓練館外的路燈。
“認不認輸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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