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西十分，蘇菲拉德披薩館門口。
林明瀾被秦子揚拽出餐廳的時候，還有點沒回過神。
“你……你怎麼來了？”
“收到任務指令。”秦子揚說，“你當專員，我協助。明天開始，我跟著你。”
“啊？明天？”
“嗯。”
“那我今天——”
“今天先送你回家。”秦子揚說著，拉開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車門，“上車。”
林明瀾坐進副駕駛，繫好安全帶。
“剛才那個戴勞力士的，”秦子揚忽然問，“跟你什麼關係？”
“同學，高中同學。”
“他在為難你？”
“也不算……”林明瀾撓了撓頭，“就是他前女友的事。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宣佈跟現女友訂婚，把人家晾在那兒。我看不過去，說了兩句。”
“說了兩句。”秦子揚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說得不錯。”
“……還行吧。”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路燈一段段從車窗外掠過去。
“其實我剛才在包間外面，”秦子揚說，“聽了兩分鐘。”
“啊？”
“你說話的腔調，跟在學校的時候一樣。”
“……我在學校什麼腔調？”
“慫。”
林明瀾：“……”
“但今天不慫。”秦子揚說，“今天挺好。”
過了一會兒，林明瀾問：“你怎麼知道我今天過生日？”
“諾雅那裡查的。你檔案裡寫的。”
“……哦。”
路燈一盞盞往後退，林明瀾的喉嚨有些發緊。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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