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秦子揚在前面的路口調頭，繞到陳雯雯回家的必經路線上，把車停在路邊，又往後倒了一段，讓車頭正對著她來的方向。
陳雯雯沿著人行道走過來，手裡攥著包帶。走進車燈的範圍後，她才發現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車門開啟，一個穿黑色長風衣的年輕人走下來。
“陳雯雯？”
“……你是？”
“秦子揚，林明瀾的朋友。”他說，“他讓我來送你回家。他說一個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
“林明瀾？”
“嗯。”秦子揚說，“他本來想自己來送你，但他有點……慫。”
陳雯雯笑了一下：“……他還說我？”
“他說你一個人走夜路，他不放心。”秦子揚說，“上車吧，我送你。”
陳雯雯猶豫了兩秒。
“他……”她問，“他真的這麼說的？”
“嗯。”秦子揚說，“他說他看不得你受委屈。”
陳雯雯輕輕“嗯”了一聲，拉開後座的門坐進去。
秦子揚回到駕駛座：“你家住哪？”
“……幸福裡小區，往前走兩個路口。”
“好。”
車緩緩啟動。
“你叫秦子揚？”
“嗯。”
“你跟林明瀾，是朋友？”
“……算是。”
“他剛才在餐廳裡跟趙孟華說的那些話，我聽見了。”
“嗯。”
“他說他看不得人受委屈。”陳雯雯的聲音低了下來，“我以前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高中的時候，他挺……不起眼的。”
秦子揚沒接話。
“他好像變了。”陳雯雯說，“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他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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